一股无力感从脚底涌到头顶,后藤久只觉得浑身发冷。

但无论能做什么,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傻的吧?

思及此处,后藤久猛的坐起身,穿上鞋向外跑去。

惠子婶婶吓了一跳:次郎酱?你要去哪里?!”

后藤头也不回,脑子里那团几乎要把理智淹没的恐慌,被充斥在鼻腔的新鲜空气逐渐遣散。

思绪重新回归,在脑海中形成线状结构。

爆炸第一现场已经被警方封锁,别说进去救萩原研二,自己去了不给对方陪葬都算是好的。

那么第一现场就一定不能去吗?

后藤久的脚步不停,灰色眼眸中的光芒明明灭灭。

或许他可以利用格斗术和上辈子的记忆,先一步找到炸弹犯的位置。

但这也不可能,他的记忆早就模糊了。

十年,不是十天,那不知道上辈子什么时候看过一眼的漫画,怎么可能让他丝毫不差的记住?

那么,他能去的地方,有且只有第一现场了。

气喘吁吁的少年,扶着膝盖擦掉下颌上滴落的汗水,努力睁开灰色的瞳孔想要看清现场的情况。

但咸味的汗液浸湿了睫毛,滴在眼眶中,早已模糊了视线。

只有冰冷透骨的风,刮过身体时,带来的一阵阵紧张的气味,能够使后藤久意识到这里是第一现场。

鸦雀无声的肃穆,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对可能会出现的各种状况的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