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冷吗?”他说着,又将黛玉的手,轻轻拉了过来,好像只是在试着温度,又道:“还好,不是很凉。”
说罢,便又将黛玉的手送了回去。
“铭之。”黛玉默默将手握起,似是也在感受手里的温度,却又看向甄璟,问道:“十日后,便是……问斩之日。”
“嗯。”
“你若是心里难过,可以同我说说。”
甄璟闻言,扯起了笑,轻轻揉了揉黛玉的头,道:“我对他们早就没什么感情了,早在,我知道他们想过要我命的时候。”
黛玉从未听甄璟提起过这事,哪怕她知道些甄家的情况,却也难免因为这话,吸了一口冷气,甚至不知该如何劝慰甄璟才好。
“我没事的。只不过,也是十日后,我便又要回金陵了,再回来,总也要三年左右的时间了。无论怎样,他也是我父亲,总要守孝满二十七个月,我才能再见到你。”
黛玉看向甄璟,柔声道:“没关系,我等你。”
“好。”
却说,十日后,甄应嘉和甄玮被处斩时,甄璟实在不忍心让甄母和李念见着那样的场景,便只自己去给他们收了尸身,又在现在的宅子停了三日,只却未举行祭礼,便带着他们,先去了冀州,将甄玮之妻的尸身一并带着,从陆路向金陵而去。
随着这一场血淋淋的事情结束,当初的那一场动乱,便也算是彻底结束了,废太子服毒自尽,这也算是保全了他的子女。只是,甄应嘉当日所说的孔侑,却未被牵连出一点事情来,甄璟疑惑,却也无可奈何,只凭这一点怀疑,他并无办法做什么,只是临行前,又再次提醒了林如海,让他务必要小心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