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给他找的罢。”圣人看向明湛,又道:“那宅子可还是在你的名下?”

“是的,父皇。”

“这样罢,这个房子,你回头过给他,另外理国公的那个次子,不是有所宅院被抄了吗,那处宅院倒是宽敞些,就赐给他了。”圣人这样说完,又看向甄璟,道:“孤再赐你十万两黄金,你可还想求什么别的恩典吗?”

“圣人如此恩典,草民已然十分知足,只是,草民可以不要这宅院、也不要黄金,只求圣人可以恩准草民参加科考。”

他听闻,方才爽朗地笑出了声,道:“孤倒是忘了,罪臣之子是不能参加科考的。这是小事,孤允了。那房子和黄金嘛,仍是你的。”

“草民多谢圣人恩典。”

“其实,你救了孤,这样的功劳,完全可以求一个别的什么恩典,孤也都可以满足你。”他说着,又看向甄璟道:“比如说,求封一个爵位。”

“草民有志气凭借科举出仕,不用爵位。”甄璟微微出了些汗,他倒是不觉得圣人当真愿意给他一个爵位,自己虽然救驾有功,但这祸本身也是因为甄家而起,若是他当真那么开口,恐怕才会遭圣人厌弃。

“好。”圣人听了这话,仿佛才真地高兴了起来,而后又笑道:“那孤等着在殿试时见你了。”

却说,待甄璟从御书房出来时,身上几乎被冷汗浸湿了,面色亦不大好。明湛刚就在他身边,亦能理解他的心情,只走在他身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事也算过去了,我今日瞧着,父皇还是欣赏你的,回去只好好准备科举就是。”

“是,只不过,明日,我还要带着祖母和母亲去牢里看过父亲和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