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孔信叹了叹气,道:“你家人如今肯定也需要你,我也不留你了。只是如今你伤还没好全,总还是得注意些,知道吗?”
“放心罢,我晓得的。”甄璟对孔信笑着,又道:“怎么变得如此婆妈了?”
“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孔信轻轻杵了下他肩膀,而后又道:“走罢,我陪你到宫门口。”
其实,甄璟来东宫,也不止是为了告辞。虽然他相信明湛行事谨慎,但今日林如海已经提醒了,那总还是要再同他说下,方才能放心,免得真的除了纰漏,到时再后悔,也都来不及了。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一会儿,我便着人在重新梳理一番,看看是否有什么纰漏,将证据再做实些。”
“好,既如此,我也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我想,明天就先回冀州了,估摸着,总要等案子审结再回来了。虽然我不指着这事儿,来让圣人看到我的孝心,但我今日去牢里瞧过父亲他们,又留了银钱给狱卒,也算是尽了心思,这个时候离开京城,离这些是非远些,也是好的。”
明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你的心思我知道了,京城这边恐怕也很快就会尘埃落定了,我估计你也不会在冀州住上许久。”
甄璟点头应下,便也告辞离开,先回了自己的宅子,让寒烟等人收拾些行李,又往林家送了一封信去,既是说明自己要回冀州之事,也是将今日甄应嘉在狱中的提醒,告知林如海。毕竟不管此事真假,也总该让林如海有些防范才是。
却说,甄璟次日一早,便乘马车从京城出发,因着他的伤,也并未十分急着赶路,待到了冀州也已是五日后了。
他们驱车到了甄府门口,已见着外面被官兵围着,他如今也不能进去,便只好先到附近的一家客栈住下,又命人给承安送信,唤他过来,详细了解了情况。
“老太太和太太如今还好,虽然说是被关在了后院里,但是一应吃食还是供应的,另外也留了几个丫鬟伺候着他们。我又留了银钱打点了一番,他们也必不会为难了他们,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