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耳闻。”甄璟应着,又道:“听闻, 贾珍特意从外面寻了人来,想要在家中做法事, 让贤德妃生下皇子。”

“是啊, 没想到, 在贤德妃一事上,贾珍倒是要比她嫡亲的父母、兄弟还要上心,但却又闯出这般祸事。”他说着, 又叹了叹气, 道:“人心不足啊。”

甄璟听他说着, 又想到了那日在贾珍书房的密室里, 听到的外面人的谈话,便也知道, 贾珍应也是在贤德妃生下公主后, 方才彻底地决定为废太子做事的。

“只是苦了贤德妃娘娘了。”

“巫蛊之术本就是无稽之谈,哪有那般厉害, 可世人偏就是愿意相信, 是贾家作法, 才出现当日的‘一命换一命’的结果。”林如海说着, 心中却在想, 这恐怕也是圣人故意让人散播出的谣言了。

其实宁国府此事一出, 对于当今圣上,倒却是一桩好事,让他既能处理这些太上皇旧人,又能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

林俊这几日都在未林如海受伤,还有贾家的事情忙着,听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才恍惚想起了,那日自己在宁国府门前见到的人,道:“说起来,前些日子,我确实在宁国府门前见到过两个人,当时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并未想到这里。”

“怎么?”甄璟听他说话,问道。

“就是前段时间,我和姐姐送史家姐姐回荣国府的时候,看到他们的管家,领着两个人进门,当时觉得他们衣着古怪,但又没想到这事。如今回想起来,那两个人虽然上面穿着常服,但是脚上裹着的布,确实像说巫蛊术士常穿的,我曾在书上见过的。”

“你倒是有时间读一些闲书。”林如海说着,又道:“一会儿在你母亲面前,别说这话了。”

“知道了,父亲。”林俊低头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