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甄璟瞧病的太医,乃是早几年就被明湛收服的人,当时此人的父亲因为后宫争斗,而被追杀,是明湛在街口遇到他,并将他救回,又护送着他回乡,这人继承了父亲衣钵,再入太医院时,便一直暗地里为着明湛做事。

甄璟闻言,也未多说什么,他知道这几年明湛处理事情,已极为妥帖,所以也并不担心什么,只是问道:“承安从冀州回来了吗?”

在太上皇出灵前,他便和明湛说过,让承安带着人去了冀州,准备待甄家事情败露后,先将甄母、李念等一干女眷保护起来。

“还未,他可能要在冀州待上一段时间了。”明湛以为他是惦念家人,便道:“父皇已同我说过,甄家女眷先不处置,但要待案子审结后,再做定夺,只是也嘱咐了,让人不要伤到他们。”

“这已是圣人的恩典了。”

明湛点头应下,又迟疑着,问道:“你不想问问你父兄的情况吗?”

甄璟无奈笑了笑,道:“案子不会那么审结罢,待我能出门时,我再自己去牢里见过他们罢。”

“也好。”

说起,当日在皇陵的事情,在太上皇薨逝后,他们便想到,甄家等人会提前动手,果然不过几日后,他们也收到了线报。明湛便早早就准备着,在皇陵处埋伏了不少人马,又让巡防营的人在外围看着,待叛军来后,直接里外夹击、瓮中捉鳖。

而射向甄璟的那一箭,是太子让自己的暗卫做的,箭上并未放毒,且它虽然避过了甄璟的要害,但却并不明显,且伤势确实不轻,足以让任何人都能相信,此事并非作假,于这件事情上,他们是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