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但您可别忘了同我们家大人定好的事情。”

“这个嘛……”甄璟听见贾珍笑了笑,又道:“我自然不会忘的,但你也让你家大人好好想想,何必在那一棵树上吊死,终究现在已是新皇即位,那位现在可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辅佐他,又能如何?”

“看来珍大爷是以为自家有了寄托,便想要改换门庭了,可你也别忘了,莫说还不知那位肚子里的是男是女,便真是生了个皇子,那么小,你以为能保得住贾家?”

甄璟听见外面的声音停了一瞬,而后又听见贾珍说道:“我也没说不帮着你们,只是这事儿,咱们还是都该再考量考量的。”

“再说,如今太上皇身体好了,这事儿也便没那么急了,何必非要我现在就给出个答复呢?”

“珍大爷,我家大人让我转告您,历来,摇摆不定的人,可是没有能成事的。”

甄璟明显能感觉,这话说完,外面静了好一阵子,过了些时辰,方才听着那人又说:“上次珍大爷送来的药,极好,不愧是宁国公留下来的。”

“嗯。”

“我家大人准备的贺礼,已经交给府上了。”

“那,就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