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倒是比从前更懂事了,到底还是在外面读书的好处。”李念心中虽然也不舍得儿子外面,但甄璟在扬州所做之事,她也总是知晓些的,对于他不同于甄应嘉与甄玮的行事作风,倒是觉得十分欣慰。故而虽然心中有许多不舍,但仍是欢喜多些的。
但她也只是留着甄璟在这里同他们坐了一会儿,便也不得不提醒道:“老太太,让宝玉去见见他父亲罢,玮儿这时候可能也在那里。”
听到这对父子,甄老太太却也不免有些冷了脸下来,却也只好道:“你去瞧瞧罢,才从扬州回来,去见见他们也是正理。”而后又忍不住拉着宝玉的手,嘱咐道:“好孩子,你不用怕,若是你老子说你,只管来与我这老婆子说。”
“老祖宗放心,孙儿不怕,我去同老爷行过礼,便来同老祖宗用晚膳。”
“嗯,去罢。”
见着宝玉走了,李念方才又同甄母说道:“老太太何苦同他们生气,若是伤了身子,可怎么是好。”
“那对父子,也是太过投机了,虽说先太子失势,但陈氏娘家尚有人在,就算娘家无人,既然嫁到了我甄家来,就是我甄家的媳妇,又怎能如此。他时常在外偷腥,我何时说过什么,可如今……”这样说着,她又忍不住叹了叹气,问道:“玮儿媳妇如今怎样了?”
“刚小月了,还得养些日子。”
“也是个可怜孩子。这些日子,你常顾着她点儿。\"
李念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来,只是仍说道:“也是治得了身,治不了心,且看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