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哼气道:“看来你是不准备说实话了。”而后又顿了顿,道:“也罢,若是这院子真是二爷在住,我这便进去瞧瞧,虽说二爷如今不在这里,但是他身边的丫鬟应是在的,我去问问她二爷的饮食起居情况再回,也算是给太太交差了。”
“哥哥,您别为难我,这,我是真不能说。这样,我带你去书院给二爷请安可好?”
谁知他这话一出,那人的眉头竟是皱得更深了些,却说:“你平日就是这么伺候二爷的,听我们说几句话就确认我们是太太的人,倘若我们存了什么坏心,你这般带着我们过去,反而坑害了二爷,又该如何,我看待我回到金陵,很该让太太给二爷身边换个机灵些的人才是。”
听他这么说,承安心下反而安稳了些,只摸了摸头,讪笑道:“我之前跟着二爷的时候,见过哥哥,您应该是太太的陪房,张祥家的大儿子张才,对吗?”
张才这才缓了些神色,道:“行,记性不错,既然你不方便与我们说,我们也不为难你,这就带我们去同二爷请安罢。”
“诶,您跟我往这边走。”
承安一面张罗着人,往书院处领,一面又问道:“哥哥这次来,是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张才听着,却笑了,只道:“你也不用替二爷探我们的底,这话说与你知道也无妨。二爷年纪还小,又一人来扬州,太太怎可能真得就放心只靠着他的几封信报平安,就能安心的。实话和你说,自打那姑娘住进了这宅子,就有人回扬州说与太太听了。”
“啊?”
张才拍了下承安的脑袋,道:“啊什么?太太这也是担心二爷,什么话该说,该怎么说,你心里该有个数才是。再说,这些年咱们太太和林夫人可是一直通着信呢,便是有什么事,又岂有瞒着的。”
“好罢,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