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奴才却不知,只是刚刚小世子让奴才将他刚采的海棠花送回屋里,再回来时便不见人了,所以奴才便想着各处找找,说不得小太子是又到别处摘花去了。”
而后这內侍微微抬头瞧了瞧这位皇太孙,道:“但奴才刚瞧着这里的菊花还未开,想必小世子应也没来此处。”
皇太孙倒是对此言位置可否,略顿了顿,便对那內侍道:“既如此,你便再去寻湛儿罢,免得七皇叔找不到儿子着急。”
“是,奴才告退。”
眼见着那內侍走了,皇太孙却向甄玮使了个眼色,道:“你去四处瞧瞧,看可有人没有。”
“是”
甄玮瞧了瞧着院子,能藏得住人的地方不多,一个是菊花丛,一个便是宝玉和小世子在的假山。宝玉只用余光瞧着他刚翻开了花丛,便要往自己这边过来,心下暗道不好。便又听得一內侍的声音道:“请皇太孙安,太子请皇太孙过去。”
甄玮听得此言,亦暂时停住了脚步,随后又见那人向着甄玮道:“还有甄公子同去。”
甄玮听后,先应了声,而后又抬眼看了看皇太孙。
“罢了,你跟着我一通去罢。”他略想了想,笑着摇了摇头,好似嘲笑自己过于多疑一般。
他们这边随着那內侍离去,甄宝玉与小世子亦松了口气,又略等了一会子,方才从假山中出来,二人互相瞧了瞧,都有些疑问。
“你……”
“你……”
二人互相看了看,还是小世子明湛先问出道:“你可知他们所说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