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有些为难地说道:“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啊。”

“事实上……我们也只是从拆迁公司的上司那里得到了这个任务。那个男人联系过我们之后,就再也打不通他的电话了。”

还有这样的事?

工藤新一突然感到有点泄气。

“新一……”兰看着像是被戳破了气球一样的竹马, 无奈道, “但这也不算是坏事吧?”

她迎着工藤新一的目光,认真地说:“总之, 这样的话至少说明朝衣她还安全着不是吗?”

工藤新一有些不解。

但兰却笃定了自己的猜测:“这样做……是为了抹去朝衣存在的痕迹是吧?如果朝衣已经遭遇不测了, 那么这些事也就没有什么掩盖的必要……新一。”

工藤新一渐渐亮起来的目光让兰有些不自在。

“兰, 你可真是个天才!”

毛利兰:……

“我想那大概是因为你最近一直身陷其中吧。”兰说着, 还是忍不住忧虑起来, “但这也是尽量往好处想的情况了。在没有见到朝衣之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不好说啊。”

“……可恶!”工藤新一有些无力地挥出一拳。

这件事情实在是让他感到手足无措。从未接触过的领域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一直顺风顺水,从未遇见过困难的他在此刻也不禁怀疑起来——

“真的还会有再见面的那天吗?”

朝衣沉默着看着两人走了。

她身穿着雪白的单衣,脖子、手腕、脚腕上都被套上了特制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