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都结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而且蓝染先生也很温柔,动作也不会很粗暴,就……
蓝染微笑着看她纠结,伸手一点一点将她眉头抚平了。然后又以同样的手法轻抚着她的后颈。
这是人身上最为脆弱之地。
然而将朝衣的脖颈置于掌中,就这样轻轻抚摸,也能令他心中有暖流涌动。
柔软的发丝从他指尖穿过,犹带不舍地与他相触相离。
朝衣起初还有些不安。可是蓝染摸她后颈的力道实在是太合适……太舒服了。
她言不由衷地靠近了,蹭着蓝染的脖子让他给她摸后颈。
“可以吗?”她轻声要求,目光却灼灼。
蓝染不禁微笑,但是他没有再按照朝衣所说的那样去做,而是低下头来轻轻地在那雪白一片的地方吻了一下。朝衣意识到那湿热的触感是什么时已经有些晚了。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像是终于发现危险的小动物一般——软着身体想要挣脱这个男人。
但是已经迟了。
她身体上所有脆弱的地方,都被这个男人掌握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只需要轻轻地顺着那条弧线抚摸下去,便能在她肌肤上激起令人心颤的痒意。朝衣丢盔弃甲般倒在他怀里。
“……真是的。”朝衣抱怨着,如同鸵鸟般埋进他怀里,却从鼻尖萦绕的好闻气味里寻找到一些力量。
蓝染欣赏着她发红的耳尖,笑了一声。
朝衣又被这一声惹毛了。
“蓝染先生!”她恼羞成怒地捏了捏他的胳膊,却对上了他深沉的眼睛。
蓝染惣右介并不是普世意义上那种很好懂的人。但有的时候,他也相当好懂。比如现在,当他确认朝衣整个人都处在他的掌控之下时,他平素那种深沉的伪装便会被内部包裹的火舌一点点吞噬殆尽,露出他炽热而可怕的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