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砂听说了朝衣特地跑去找千代谈这件事的时候,脸上露出一点惊讶的神情。比他更震惊的是旁边捧着饭碗的两个小萝卜头。
“啊……”朝衣眨了眨眼睛,“因为想着,或许可以争取到也不一定。”
“结果不是很顺利的样子。所以想来拜托罗砂先生,到时候如果要追杀我的话,可以稍微……放点水嘛?”
她这副理直气壮甚至有些俏皮的样子把罗砂吓到了。
“……”
他沉默了好久,才在两个孩子殷切的目光中开口:“你这家伙还真是不把我当外人啊——”
“那本来就是您的儿子呀风影大人。”看起来呆呆软软的少女叼着筷子反驳,“即将发生在这个村子里的,可是对您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哦。”
罗砂:……我只是先倔强一下。
“我知道了。”他说,“我会让夜叉丸带人接应你,这样的话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
“嗯嗯,那就拜托啦!”朝衣点点头,脸上浮现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罗砂注意到她的身侧放着一把看起来非常锋利的打刀。
是不是胸有成竹呢,朝衣肯定不是。
事实上她每走出一步、每说出一句话,心里都在疯狂地打退堂鼓。
她非常清楚地明白,现在她所做的事情是以前的她绝对不会赞同的——
砂隐村的晚上温度非常低,朝衣身为灵体,却能被这个世界的人们所看见。这其实是因为他们的身体里那种流动着的、名为查克拉的故事。这种能量给这个异世界带来了无数的可能性,同时也将发生在这里的战争与杀戮提升到了一个可怕的层级。
但是很奇怪的是,掌握了力量的忍者却并未能拥有和他们实力相匹配的地位。五大国的贵族彼此相争、互相征伐,而忍者就是他们手里最锋利的刀刃。忍者到底不是无情的机器,仇恨、痛苦就在这种权力斗争的阴影下肆意地生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