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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得知自己被抛下了,愣了好久。

“所以小朝衣要独自……在这个村子里发动政/变吗?”他严肃地说,“这可不是普通的事情啊。先不说这件事的难度,万一让人察觉出你来自木叶村,这事恐怕要被定性为恶劣的干涉别国忍村行为了。大战才刚刚停止——”

“所以我必须要赢。”

自来也皱起眉。

像他这样的人对忍村里的各种弊病无疑十分了解。但他对于忍村的容忍度显然要比小辈们高上许多。看不惯村子暗处的事和大战后的疲惫积累起来,却也只是使自来也走上了外出调查这一途。

他的目光并不仅仅只拘泥于一国一村,在有了极高远目光的同时,他对于革新之事也完全没有新一辈那么迫切。

没有人比自来也更知道解决这些要付出多大的努力。

而眼前的朝衣只是一个从异世界来、尚且天真的少女。

“朝衣。”自来也严肃地提醒,“有些事是不能轻易尝试的。”

但是朝衣只是回答:“请不要担心,我有能够帮助我胜利的人在。”

自来也说:“那个你隐藏的人格吗?”

朝衣说:“他确实对我很重要。但是我说的那个人是我自己。”

“哪怕只是从异世界来的外来者,但我也受不了……而且也完全不想忍受这种事了。”朝衣说,“就从这个砂隐村开始吧。水门先生不也在做着尝试吗?他也需要更多的事例、更多的同盟……没有比贫瘠的砂隐村和风之国更好的发源地了。”

自来也深深地看着朝衣。

“看来在我没有察觉到的地方,你想了很多事呢。”他叹道,“或许这种才能是天生的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