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伸出手, 将她拉起来。

“但是这个村子,并非是罗砂的一言堂。而作为人柱力的我爱罗, 他本质上是村子的最终兵器, 是这个村子的财产。”

“怎么会……”朝衣愣了愣, 但随即她发现,蓝染说出的正是这个世界最普遍的情况。

就算是她在这里最喜欢的木叶,也逃脱不了这样的情况。作为村子首领的“影”很多时候都只是被推出来保护这个村子的人。而背后那些复杂的人员还有势力, 则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村子政策的走向。

就连了不起的水门先生, 不也是整日疲于和长老们还有那个讨厌兮兮的团藏周旋吗?

“蓝染先生……”朝衣有些试探地问, “那, 您以前也遇见过这种情况吗?”

不,他一定遇见过。

她咽了咽唾沫, 问:“您是怎么处理的呢?”

蓝染有些好笑。

“朝衣, 真要细究起来,你也是‘规则制定者’中的一员啊。现在竟然想要知道解决自己的办法吗?”

朝衣皱起眉, 她抗议似地走近一步, 说:“我从来就不是那些人总的一员!这种陈腐的制度和可怕的人, 我绝对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

她说着, 怀疑似地抬起头。

“蓝染先生, 您又在逗我?”

蓝染微笑着否认:“没有。”

但是他眼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点愉悦来。

令人恼火。

朝衣气得要走。

“我自己想。”

“独立思考是很好的习惯。”蓝染在她身后说, “虽然关于这事,我也有不少经验。但那大多都不适合你。”

朝衣侧过头看他。

“我的做法是……将那些人都杀了。”蓝染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