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样, 在长时间的奔跑后,朝衣还是喘着粗气。
风水轮流转, 在瞬神夜一面前, 她还是个弱不经风的小孩子。
“等、等等我!夜一先生——”
朝衣忍不住喊道。
她前方飘来夜一的声音。
仿佛怀着恶意, 又好像只是随口一说。她的声音漂浮在白沙和黑夜之间, 朦朦胧胧。
“我还是觉得很奇怪, 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并不少见, 可是像你这样为了一个虚朋友跑到虚的大本营——”
“织田先生不是什么虚。”
朝衣撑着膝盖,然后擦了擦汗:“他是一个很好的人类……一个愿意收留无家可归孩子们的好人!”
“对我来说知道这点就够了!”
夜一转过身,用那双金黄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朝衣。
她看着朝衣狼狈地擦汗,看着她的脸都烧到通红。
“真是败给你了。跟上。”她说,“想要在虚圈找人的话,果然还是要找本地居民问一问。”
重见过去的部下,还是在关键时刻被自己捅刀的部下,一般人估计都会心生感慨。
不管是愧疚,还是不屑一顾,他们总会与和平常不一样的表现。
虚夜宫空旷到寂静。
因此当有人在这里交谈时就会激起层层回应。
夜一向朝衣大大咧咧地介绍:“这是赫丽贝尔,过去是蓝染的手下。在蓝染被封印之后就接管了虚圈的大小事宜。现在现世的和平稳定,也有她的一番功劳。”
朝衣抬起眼睛,看着端坐在高位上的赫丽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