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衣走过去,发现杯里的是酒。
她面无表情地把酒杯拿走了,又递给太宰一瓶忘宰牛奶。
太宰咬着吸管面无表情地敲击着键盘,整个人都充满着不满的情绪。
“请收敛一下吧太宰先生,”朝衣提醒他,“工藤同学现在对你们充满好奇。”
太宰撑着脸,冷笑着说:“我记得他是最近很活跃的高中生侦探吧,怎么,你担心他会把我们抓起来吗?”
“……我怕你把他抓起来。”朝衣吐槽道。
在她心里虽然太宰很聪明,但是工藤新一也不差——或者说因为工藤是同龄人,这种佩服反而要比对太宰的来得更深一点。
“总之、我等一下就装作突然发现他们的样子,然后把他们带到家里来。太宰先生你就装得和善一点可以吗!”
太宰:“我可是一直很和善!”
“你最好是!”
朝衣嘱咐完,又跑去找织田作,织田作正在往义骸里塞身体。
“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织田作很诚恳地说,“放心好了,我的伪装是万无一失的。”
说完,他又开始蹬腿。
朝衣看不下去,走过去帮他一起往里塞。
“……怎么会这样呢?”她有点纳闷,“难道浦原卖给我的是假货?这玩意怎么越来越难塞了啊?”
织田作垂着眼,情绪不明:“我也不清楚。”
“今天的事是我给你添麻烦了。”他又补充道。
朝衣笑起来,她摇了摇头:“虽然很突然,但这也是迟早的事情不是吗?织田先生总不能一直当个透明人,是时候再次走进人类社会啦。”
“朝衣。”织田作欲言又止。然后他又转过头去,好像专注于塞身体大业了。
朝衣在旁边扒拉着他的胳膊。
她有点困惑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