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嘛……”朝衣有些迟疑地握了握手指, 同时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毛利兰。

没想到兰也是一副十分严肃郑重的样子。

“怎么回事?朝衣……”她有些忧愁地说, “你家里怎么会住进陌生的男性?”

事情要从早上说起。

这对青梅竹马又来找朝衣玩。

有两天没看到朝衣,还怪想念的。

“那家伙, 说不定正宅在家里玩呢!”工藤新一摊了摊手,“我说兰啊, 你也没必要这么关心她的事——”

兰一拳头就打中了他的后脑勺。

“新一,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

怎么说话?

工藤新一撇了撇嘴, 捂着头上的大包很不高兴。

他憋屈地抬头,一眼就看见朝衣家的院子里自己晒着自己的衣服。

是的,一件又一件的衣服从一个竹制的篮子里飞了出来, 然后自己套上了晾衣架, 又自动地蹦上了晾衣杆。

“喂喂——我没看错吧!”新一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对于深信科学的他来说, 这实在是很恐怖的事情。

“兰……”

“我、我也看到了,新一……”

随着他们的话落音, 那件衣服突然在空中一顿, 然后直直地掉在了地上。

——还不如不掉呢!

“不不不,这背后一定有隐情。这到底是……”新一没有被这超乎常理的展开迷惑心神, 他摩挲着下巴, 思考起来。

“是钓鱼线吗?还是光线导致的错觉?这太不合常理了。”

小兰:“……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