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现在肯定在声讨我吧。”太宰得意地说道,“但是没有用,我什么都听不——”

他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拉了拉。

“怎么了?”

朝衣犹豫了一下,然后问:“太宰先生,要不我把身体借给织田先生你们玩?”

太宰有点意外。

他用那双深沉的鸢色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朝衣,然后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还真是个笨蛋。”

“人类的贪欲是最可怕的东西。”

他说得很小声,以至于朝衣压根没听清楚。她已经利落地把身体换给了织田作,并且转过头来看着太宰。

朝衣:“你说什么啊,太宰先生。”

太宰愣了一下,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我说你没必要。不需要这些,也有我们三个能玩的游戏。但是既然你已经做了,那就这样……”

“诶?”

于是,他们三个,玩起了飞行棋。

翌日朝衣醒过来的时候,视网膜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个骰子转动的样子。

她想不明白,怎么事情就变成了太宰一个人到处踩她和织田作的棋子。

但是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昨晚睡得太晚,朝衣就这样和太宰裹好被子,在暖气烘烘的书房里睡着了。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朝衣怕冷,她裹了好几层。

所以当她的好朋友猿柿日世里打电话没有接通,进而愤怒翻墙进来时,就看到了朝衣和一个不知名的黑发男子睡得正香。与此同时,她的身边还躺着一只红发虚。

那个黑发男子皮肤白白净净的,但是浑身缠着绷带,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还有那只虚,浑身上下就写着一个“饿”字。而且当日世里踏进这个房间的第一秒,他就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