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衣:!!!
她很想问为什么。
但是她没有底气。原本武装侦探社就没有收她的钱了,她还自己偷偷跑去犯罪……啊不,去作死。福泽社长没真的抽出他那把佩刀来胖揍她一顿已经算好的了——
朝衣原本是这样想的。
但是事情的发展往往不如她所愿。
福泽社长给她看了一笔转账。
朝衣数了好久,数了好久也不敢确定那是她哥哥的账户。
“福泽社长,这是……”
“你的抚养费。”福泽淡淡地说。
朝衣:!!!
一切、一切都来得好突然。
一年之后或许她还可以和突然变成小学生的好朋友工藤君交流一番被家长用天价寄宿费卖出去的感想。然而此时此刻,她还是一个人。
一个茫然而不知所措的女高中生。
“什、什么?”朝衣脑袋有些发懵,“什么抚养费?”
福泽于是又和她解释了一下她哥哥工作特殊,然后她这次还招惹到了港口黑手党,所以哥哥就特地拜托了福泽社长来照看她。
银发剑士瞧着朝衣不敢相信的神情,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
“今后还请多多指教了。”他郑重地说。
福泽的身上,是有一股老式的作派在的。
这并不是指他这个人因循守旧,或者多么遵循礼节……但是当他做出承诺的时候,被许诺的人就能感受到,他会用他的剑道来贯守这一承诺。
朝衣忍不住压了压心口,暂且收拾了惊恐的感觉,朝着福泽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