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朝衣自己明白,只要是个异能力者就一定能看见灵体状态下的她,并能——对她造成伤害。

好在缚道曲光确实起到了一些作用。她跳上邮轮时并没有人能够发现她。

“……如果织田先生知道真相,一定会生气的吧。”朝衣有点后怕地和蓝染说。

蓝染反问她:“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担心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朝衣觉得蓝染先生说得有道理!

不过,蓝染又说:“但是可以预料到的是在港口黑手党说不定也存在着像福泽那样的高手。如果遇到那样的对手……”

“我知道!不要慌,第一步是立刻始解,把他们统统催眠!”朝衣很有精神地说道。

她一步一步地走在甲板上,人群却视若无睹地穿过她的身体。

“蓝染先生,你说他们到底在拍卖什么东西呢?”朝衣辨认出好几个在电视上看过的面孔,“就连哥哥也被派来了这样的地方,估计是很了不得的东西吧。”

蓝染的声音听起来也很闲适,他甚至有兴致打趣朝衣:“纲弥代君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了。”

朝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有蓝染先生在啊。”

“但是我只是个使魔,给不了你任何帮助。”

“不一样!”朝衣认真地说,“对我来说,蓝染先生是不一样的。”

蓝染:……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目光落在海面扑腾翅膀的乌鸦上。

“能给你这么大的鼓励,我也很高兴。”

“蓝染先生,如果不是你我一定不敢来找哥哥的!”朝衣说完,又摇了摇头,“不对,不止是哥哥的事情。”

也许是被她的激动感染,蓝染问:“那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