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自己有自保之力,她只好再次飞起来,翻过天台的栏杆往下跳去。
“朝——”
十束的话音还没有落,朝衣就已经跳到了稍矮的另一栋建筑上。
她转过头,朝这边挥了挥手,看起来活蹦乱跳的。
黑夜里的死霸装都看不太清楚了。
十束愣愣地看了一会儿,随即笑起来。
“这孩子也长大了呢。”
朝衣跑出来,抓了抓脑袋。
她先是举起神奇的镜花水月端详了一下,发现它除了锋利一点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有什么疑问吗?”蓝染问。
“不……”朝衣思考了一下,再次呼唤了刀的名字,“镜花水月!”
“碎裂吧,镜花水月!”
……
“镜花水月!”
“碎裂吧,镜花水月!”
“镜花水月!”
“碎裂吧——”
“纲弥代君。”从刚才开始就像个隐形人似的蓝染终于看不下去了,“这里没有别人,镜花水月是没有作用对象的。而且……一旦催眠仪式完成,就不需要这么繁琐的仪式了。”
他好像一直在,就坐在朝衣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