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衣于是报了个地址。

“太好了,我们顺路唉!”毛利兰开心地说。

朝衣默默看了眼在旁边抽搐着嘴角尬笑的工藤新一。

她也笑起来:“太好了,我们顺路!”

她买的大包零食拆了几袋,太晚了三个人都有点饿。他们刚从厕所出来,就一人啃两个鸡腿,完事了往外面走。

工藤新一提溜着朝衣的袋子,打听户口似地套话:“你是桐皇中学的学生?啊,也是高一,也就是说和我还有兰一样大咯?”

“你家里人怎么不给你打电话?是做夜班的工作吗?”

“不……不对。”

“这么多零食,你是用这个当主食……你家人不管吗?在国外?”

他在那里嘀嘀咕咕的,朝衣本来就很担心哥哥的事,却被他翻来覆去、来回往复地念叨。

有点烦。

毛利兰有点尴尬,那表情就像是自家的傻儿子熊到外面去了似的。

“抱歉,这家伙有点叛逆。”

她不会知道的是,如果工藤新一变成了小孩,这种给他擦屁股的事还会发生无数次。

朝衣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却被毛利兰补了一刀。

“但是新一没有别的意思。”她轻轻笑着,温柔地说,“我们只是担心朝衣你会照顾不好自己。”

她的目光温和而包容,像是天使一样……

朝衣的脸腾地红了。

工藤新一的脸也红了。

“谁、谁要担心她啊!这家伙不就是因为不健康的食谱……还有熬夜,才会昏迷那么久吗?父母不在家,自己还不能照顾好自己,也太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