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系统像是被他毫无感情、不顾情面的声音吓到, 嗫嚅了几声,一时之间竟然憋不出早该准备好的说辞, 甚至在哽咽了片刻后哇哇大哭了起来:[人家别统的宿主为了任务都那么努力,又是拉票又是演讲又是辩论,在摇摆州舌战群儒!还到各处去探访民情了解民声, 向选民许诺了一大堆优秀的政策改善民生, 可是你]

奥斯蒙德打断它的话:[我没拉票吗?当时不是还央求你一起帮忙了吗?]

他用手比划了两下, 当初戴在它脖子上的、“请给我票”的牌子,它这么快就忘了吗?

[是有这回事可是]

[我没演讲吗?‘我有一个梦想(r)’都升阶到ssr级别了。]

他站起身, 作势便要打电话给助理,要他找来几份自己受邀前往各大院校演讲的录像带。还有各大颁奖典礼,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颁奖台上发表过多少次重要讲话了。

[有,但]

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没有了解民生民情?]

奥斯蒙德咧了咧唇角,不屑地哼笑一声:[那斯莱德和安布雷拉这些年做的民调都算什么?你明知道我这些年来都兢兢业业,一心努力完成那些愿意相信我们的公民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