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德是由衷地爱着他拍摄的每一部电影的,他为自己的所有作品倾注心血,小心翼翼地为作品篆刻上他自己的名字,将自己的想法和意愿藏进角落,紧张地等待着它们上映,走进人们的视野。
“好吧。”
奥斯蒙德决定放弃与利亚姆讨论,随便他怎么想吧,他侧过头,轻轻咬了咬利亚姆的颈侧:“你的母亲很爱你,利亚姆,不仅是她,你也应该拥有一份平静的,幸福的生活。你会想要更多,喜欢更多,世界上不仅仅是加拿大美国和意大利威尼斯,还有很多值得去的地方。能填饱独自的也不只是三明治,还有很多美味”
但利亚姆却没有附和他,他维持着沉默,一言不发。
奥斯蒙德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他的唇角带着一丝笑意,语速略微加快,向利亚姆描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物,来自远方,来自未来。但它们大多数都来自于电影。
实际上,他也只是个19岁的少年,在庄园的房间与永无止境的派对上消耗了大多数的时间,他对世界的认知,大多也只来自于人们的交谈、书本,电影。
他描述的绮丽梦幻的美好事物,他也几乎没有亲眼见证过。
包括一份喜欢。
奥斯蒙德终于在言语的末尾,鼓起了勇气:“有人说过,喜欢是赤身裸体地遭受审视,是一份勇气,一场赌博,能换来什么,全靠运气。”
“虽然我一直都很幸运,两次因为枪濒临危险,但每次都逃过一劫可是,我还是有点害怕,趁着我还没说出口,不如你再劝一劝我,利亚姆,我应该坦诚地告诉你有关于我的童年和我的过去,你想要我说吗?”
利亚姆亲了亲他发顶的发漩:“说吧,我不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