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格芬拎着酒瓶,脸上是不太正常的红。他抬起手臂想要去搂奥斯蒙德的肩膀,奥斯蒙德却先他一步,顺势靠近基努,蜷缩着身体,踉跄着被吓了一跳的基努搀扶住,干呕了起来。
奥斯蒙德依在基努的怀中,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手指在喉结处留下一道道指痕:“该死的你们准备的自助餐品里有什么罕见的材料或者酒里加了橄榄吗?”
“这是,你怎么了?这是过敏了吗?你对橄榄过敏?”
格芬几乎是立刻从微醺中清醒了过来,奥斯蒙德可不能在他的派对上出现什么意外:“医生,医生呢?不、不行,酒店的医生没有应对急性过敏的药物,我们得赶快到医院去。”
他早说过不让奥斯蒙德在这里多待了吧?
基努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伸手去拍奥斯蒙德的脸颊:“奥兹,奥兹!你清醒一点,我去喊救护车来嗷——”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变尖,只因为奥斯蒙德竟然伸出手狠狠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
基努这才恍然大悟:“嗷、啊啊——我没喝酒!我带你去医院奥兹!你撑住!”
他说着,一边咬牙切齿地平复着扭曲的表情,一边站起身搀扶起奥斯蒙德大步朝出口处跑去。
“等一下!”格芬只来得及伸出手阻止,连基努的衣摆都没抓到:“我叫司机或者保安带你们去,基努!——”
他的声音被基努远远地抛在了身后,基努几乎是拽着奥斯蒙德跑进了电梯,电梯门刚一合上,他便如同累瘫了一般瘫倒在了地上,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