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努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觉得处处都不自在。现在几点了?超过十一点了吗?

奥斯蒙德侧开身体, 面朝着格芬举起自己的酒杯展示自己虚伪的敬意。

“我经常在洛杉矶举办这样的派对, 有时,沃伦和马龙也会来享受一些乐趣, 哦, 你回到洛杉矶以后一定要再来参加我的派对,我买下了一艘游艇”格芬说着, 表情有几分促狭:“隐秘性很好,只有一些特别的朋友才会受邀参加,我们通常会玩一些非常有趣的游戏。哦, 奥斯蒙德, 不知道你现在想不想和我们玩”

他的话被奥斯蒙德温和的笑声打断:“当然, 大卫,连续工作了这么久, 是时候找个机会放纵一下了,感谢你的派对,不然我真不知道明天一早该怎样面对工作”

“哦——不,我不能待得太晚。”他突然感慨了一声,惋惜道:“我还需要早期工作,你知道的,担任制片人的时候,总是会忧心忡忡,经费、伙食、各种助理没办法决定的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有配乐,总是让我非常头疼,我很担心会不会拖慢你那部电影的剪辑计划。”

格芬轻易地听出了他的潜台词,值得向一位唱片公司掌权人哭诉的,自然是找不到合适的插曲的问题:“你想要买谁的什么歌的使用权?也许我可以帮上忙。”

“谢谢你,但还是算了,愿意帮你剪辑,只是朋友之间应该顺手伸出的援手,我并不打算拿它来换取什么东西。”

奥斯蒙德摆出苦恼的表情,说他贪得无厌也好,说他反复无常也对。有时候他会表现出一种不属于成年人的幼稚,他讨厌格芬,不想让他占到一点便宜,就连央求格芬做牵线人,也要将人情重新推到剪辑上。

格芬也是聪明人。

他听出奥斯蒙德是在隐晦地向他提条件,奥斯蒙德可以放下羞耻,抛开展示给媒体的虚伪形象,和基努·里维斯一起加入他们的限制级成人游戏,但有个前提是,他得拿出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