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努脸上露出尴尬的微笑,加拿大18岁成年,可以饮酒性交,但这确实是他头一次参与如此劲爆的派对,以前学生举办的派对至少也会遮一遮藏在房间里或者躲在浴帘遮掩的浴缸里:“呃,奥兹我们”

他一边调整着自己的语气态度,纠结不停,一边缓慢地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向外吐着单词,然而奥斯蒙德压根没有听清楚他纠结说什么。

奥斯蒙德当着他的面打开隔间又甩上的门,基努很快就听到了他干呕的声音。

“奥兹?你没事吧?”

基努吓了一跳,连忙敲起了隔间门。

所有声响都被抽水声掩盖,基努没听到他的回应,不免有些焦急:“奥兹?你还清醒着吗?上帝,我得知道你有没有事。是胃病犯了吗?”

他面前的隔间门重新被打开。

奥斯蒙德脸色苍白,眼中弥漫着水汽,眼眶发红:“没事,咳。”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大步走到了洗手台前,解开了手掌上用橡皮膏粘在掌心的绷带。

清澈的水流呼啦啦地自水龙头中流淌而出,基努的眼皮一跳,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腕:“你手上的伤还没好不能见水吧?”

救命。

只是抓着手腕这种事是被允许的吧?利亚姆可别又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