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兹也许我应该先去洗个澡。”

“我我突然想起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两个人的声音几乎是交叠着响起,默契地为自己找了个没办法继续下去的借口。

奥斯蒙德咬了咬牙,逃跑一般大步流星地逃出了房间,他甚至不敢在家中多待一分一秒,跑车的钥匙急促地发出滴滴的脆响,就像是重获自由一般,飞快地逃离了别墅。

“都怪该死的扣子!”

或者他仿佛突然患上了帕金森一般颤抖不停的手。

反正,都不是他心慌意乱的错。

奥斯蒙德又羞又怕,疾驰的车速也没能冲淡他脸上的红晕,但要说他到底在怕什么,奥斯蒙德也无法解释。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电影总是会在关键时刻陷入黑暗的原因。

协商像电影一样顺理成章,奥斯蒙德胸有成竹,他本以为事情会顺利进行下去,却没想到自己居然因为一颗扣子卡住了:“也得怪paa!都是他们审核的问题!”

反正绝对和他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依旧躺在地毯中的利亚姆自奥斯蒙德夺门而出、摔上门的那一刻开始便急不可耐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他身材颀长,此刻却像是一只煮熟的红虾,颤抖地咬住了自己的手。

说与做完全是两码事。

即便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利亚姆还是无法像扮演一个电影中的角色一样,流畅地扮演一名合格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