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声音变得疑惑:“但,血是甜的?”
那么,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奥斯蒙德强烈的矛盾并不希望他死,他梦见他死去活来,是担心他真的变成死人。
他希望对方不要有所隐瞒,希望他们坦然相对?
至于血是甜的。
丽塔也能找出合适的理由解释:奥斯蒙德也许并没有那么畏惧受伤或者死亡,起码他的潜意识认为,具有死亡象征意义的血并没有那么可怕,眼前的拥抱更为重要。
但是说实话,丽塔并没有找出任何他的梦境与npt的关联性。主流观念认为男性的npt与血压、动脉扩张有关。但奥斯蒙德的梦中具有刺激性的因素似乎只有血,和一个算不上诱因的,死去又活过来的男人。
难道仅仅是因为拥抱?
丽塔轻轻摇了摇头:“我需要你抽时间再做一个血检,检查血指标有没有出现异常,再持续监测一段时间血压不排除血压偏高影响了你的生理状况的可能性。”
她接着继续与奥斯蒙德聊了些近况与其它内容,便阖上了笔记本,关闭了录音设备。
利亚姆还在睡。
情况稍微有些反常,但他昨晚的睡眠质量似乎也不怎么样,系统说,它晚上再次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响动,但是奥斯蒙德早上推开门时,利亚姆并不在门前。
丽塔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九点钟了。但她并不打算打扰利亚姆的睡眠,只是看向奥斯蒙德的眼眸中带了些许深意:“你说的梦中的男人,和你近期看过上半身的男人,是指他吗?”
奥斯蒙德有些难为情,但他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么拥抱的含义便不能一概而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