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奥斯蒙德继续摇头。他没想过,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试验对象。

丽塔推了一下眼镜,给出了一个非常诚恳的学术性建议:“你可以尽快尝试一下,我们再根据你的情况调整治疗计划。”

“是要尝试和别人一起吗?还是我自己动手?”

奥斯蒙德语气飘忽,脸上的表情难得地变得有些为难。

他还是很难接受和另一个人发生关系。

丽塔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都可以。我们只是需要测试,在并非npt的情况下,你能不能因为一些正常的刺激起反应。”

“好吧。我会试试。”

奥斯蒙德略有些难堪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继续,你做了一个什么梦?梦中有出现过于暴露的画面吗?”

奥斯蒙德当即摇头:“没有,只是普通的拥抱,还有”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只能将他的情况阐述为梦。

“我做的是一个有连续性的梦。”

“几个月之前,我梦到我和一个男人躲在舞台隔间,他的肺部中了一枪,失血过多、因为血气肺而死。”

“像《失乐园》中那样?你是因为梦而诞生了创作《失乐园》的想法?”

丽塔突然询问道,她知道一名艺术创作者的作品总是承载着许多私人私密的想法和观念,为此从未错过病人的电影。

“不。我的梦发生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之前,我中枪之前。”

“你说的这个男人,在现实中存在吗?还是只是你想象出的人?”丽塔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