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飞快地钻进主卧,还不放心地锁上了门。

紧绷的神经通过热水澡得到了短暂的宽慰。

但本该躺在柔软的双人床上陷入美梦的奥斯蒙德却做了一个糟糕的噩梦。

他梦到一片漆黑。

头顶的木制架构上披着厚重的金丝绒布散发着陈旧的木头味道。

很像《pn b》的舞台道具,也很像亨尔曼高中的舞台背景架。

他仰躺在什么坚硬又柔软的东西上。

奥斯蒙德叹了口气,他数次梦到这里,一次次在梦中补全自己的记忆。他闭上双眸,轻声开口:“利亚姆?”

梦境如此清晰,细节如此逼真。

真实的五感玩弄着神经,让他几乎分不清梦与现实。

他背靠着的东西、利亚姆的胸腔,轻轻颤动起来,发出了稍有些沙哑的声音回应他:“嗯。”

他感受到利亚姆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带着温暖的热意。

再下面一些,粘稠的液体淹没了舞台,沾湿了利亚姆的后背,散发着令人惶恐的腥气。

血,暗红黏稠的血。

奥斯蒙德深吸了一口气,他睁开双眸,没有害怕或者恐慌发作,转动身体,白皙的手掌按进如岩浆般滚烫的血液中,翻身回抱住了利亚姆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