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德忍不住伸出手,站在利亚姆身后,摸了摸他蝴蝶骨处的一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揉搓了两下,确认没有任何粉饼遮掩。

但利亚姆反应极大,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立马僵硬地放松了身体,脖子染着一片红,声音都在颤,却强装着镇定:“裤子要脱吗?”

奥斯蒙德这才反应了过来。

他猛地收回了手,原本计划让他脱下裤子检查的话也卡在了喉间,说不出口:“我,我,不是,不用!我是要给你上药!”

他说着,脚步急促地绕过沙发,从家用医疗箱内取出化瘀的药水,脸上明显流露出一丝慌乱,脸颊烧得厉害:“棉球和棉棒都用完了,怎么办?我要用手涂吗?”

利亚姆背后的瘀伤明显要他帮忙。

自己背上被棒球棍敲击的地方肯定也留下了淤青,需要利亚姆帮他。

用用手上药吗?想刚才一样抚摸伤口?

利亚姆此时也慌了阵脚,仅仅是奥斯蒙德短暂的触碰都令他颤栗,更别说揉搓身上所有的淤青:“全部都用完了吗?我现在出去买?”

“我让家庭医生送一点过来吧。”

奥斯蒙德将药水放到桌上,故作镇定地找出电话薄:

“这么晚了,家庭医生已经已经睡了”

于是,刚刚敷上了面膜的伊莱娜突然接到了来自奥斯蒙德的电话,他的声音明显地夹着窘迫:“伊莱娜,你现在能帮我带一些棉签或者棉棒过来吗?拜托你了。”

听完老板的诉求,伊莱娜深吸了一口气,无奈道:“你家里没有卫生纸吗?不想用手不会用卫生纸蘸药水吗?”

第166章 梦

奥斯蒙德的身体僵硬, 默不作声地挂上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