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男孩的见识显然也比他多上不少,抬眼顺着他手指向的地方看去,只是哼笑了一声:“假的,不用怕。”
奥斯蒙德用手背擦去了手掌上的血痕和脏污,也回过了头。然而,在看到身后状况的一瞬间,他却讶异地瞪大了双眸——
依旧戴着头盔的黑衣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去而又返,手中还拿着一把体积小巧的手枪,森森的枪口正对着黑人男孩。
听同伴这么说,白垃圾也不再胆怯:“对啊,要是真的,他早就开枪了。”
两个明显磕high了的男高天不怕地不怕,甚至挥舞着棒球棍,笑嘻嘻地看着身形高大的头盔男缓步走近了他们身边。
“孬种,你怎么不开枪?”
“你不会以为我们怕你吧?这个,拿个模型,偷袭一个外乡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知道是否在顾及着什么,头盔男并没有选择最便捷的方法,开枪吓走他们。
距离逐渐缩短以后,他才突然发作,一脚狠狠地踹在了甩着棒球棍,嘴里不停歇,想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的黑人男孩的肚子上。
他这一脚力道之大,竟然直接将黑人男孩踹出了四五米,他毫无反抗的能力,向后仰倒,摔在了地上痛呼。
戴着厚重头盔依旧游刃有余的黑衣男人随手转了个枪花,将手枪插回腰间,另一只手在踹向黑人男孩的同时握紧成拳,一拳砸在了白人高中生的脸上。
那白垃圾同样反应不及,被他打的趔趄,难以置信地捂着脸吐出了两颗带血的黄牙。
但黑衣男人并没有就此留手,他出拳极快,就连奥斯蒙德也没有看清他究竟是如何又一拳砸在了白男的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