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干了什么?谁自己不小心弄伤, 还是系统咬他了?

利亚姆没有说话,而是垂下头看向了他,毫无征兆地,他挣开了奥斯蒙德的手,他张开手臂, 一把将奥斯蒙德搂进了怀里。

奥斯蒙德一愣。

他抱的很紧, 却避开了他的伤口,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 像是只突然撒娇的大型犬, 浑身都毛绒绒,暖烘烘的。

“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

奥斯蒙德的脸颊又隐隐约约泛起热意, 如此近的距离,他似乎能够透过胸腔,感受到利亚姆的心脏跳动的节奏。

自从他不想再继续否认他的偏心、喜欢以后, 这些原本不算特殊的亲密动作, 时常会让奥斯蒙德脸红心跳。

不过奥斯蒙德很享受这种状况, 因为他并不是唯一一个脸红的人。

只是这一次,他无法没有看到利亚姆的表情。

奥斯蒙德脸上的笑意突然僵硬。

他眼前的是利亚姆白皙的脖颈, 衣领之下鲜明的锁骨、隐约可见的肌肉曲线,以及,星星点点的伤痕。

奥斯蒙德从来没见过他身上这些细小的疤痕,利亚姆在片场脱过不是没有衣服,他身上白皙,结实有力,且干净。

奥斯蒙德中枪住院以后,医生给他看过手枪子弹留在人身上的伤痕照片,与利亚姆锁骨下方的伤痕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要比照片上的小很多。

奥斯蒙德很快想起了瑞凡的科普。

猎枪,霰弹。

普通资产阶级、家庭条件优渥的加拿大大学生身上怎么会有霰弹伤的痕迹?边缘灼烧,坑洼不平。

所幸面积很小,如果不是近距离观察,就很难发现。

拍摄《失乐园》的时候,他曾经旁敲侧击地询问过利亚姆。当时利亚姆给出的答案是,他和父亲一起在靶场练习过,但他的父母不是猎户,也并不热衷于打猎,他没有碰过猎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