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德的计划就是不停地拖,拖到米高梅几乎无法坚持,他就会通过华尔街低价购入米高梅的股份,再凭借一部《雨人》,和科克里安抛售的股份,将米高梅牢牢地把握在手中。

瑞凡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他在剧组听到过的脏话可要比奥斯蒙德这一句“该死的”脏多了。

他反而有些担忧地抓住了奥斯蒙德的手,检查他手上的输液管有没有因为刚才的锤击回血。

透明的输液管末端果然染上了些许血色。

瑞凡皱起眉,尝试着提起输液管,揉了两下奥斯蒙德贴着橡胶布的手背。

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奥斯蒙德的两只手背上都满是针孔,瑞凡不忍心地挪开了视线,抬头看向用另一只手托着下巴,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奥斯蒙德:“拿到奥斯卡最佳导演奖,你好像没有那么高兴?”

“高兴啊。我很开心。”

奥斯蒙德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手,还有心情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被缝合的胸腔,示意他,自己确实“开心”。

拿到奥斯卡导演奖意味他可以凭借奥斯卡接到更多的片约,能完成系统任务,从系统手中拿到道具。

奥斯蒙德之所以没什么太过兴奋的表情,主要还是认为他的最佳导演奖来之不易。

他为小金人奖杯付出了太多,不仅要在医院躺上整整一个半月,还差一点失去了利亚姆,命悬一线。

惊喜过后,他反倒觉得他能拿到奥斯卡最佳导演本就是理所当然。没必要摆出一副捡到了钱,欣喜若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