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德张了张唇,刚要回答,利亚姆便叹了口气,无奈道:“如果是平时的话,我当然也想要陪着你。但是,奥兹,只有这一次不行。我已经提前答应了,不能在这种时候反悔。我现在马上开车过去,好吗?然后我们一起吃完饭,就一起去亨尔曼高中。舞会很快就会结束。”

这不怪利亚姆,他非常善于分辨谎言。

奥斯蒙德之前不是没有因为胃痛住院,但现在的时机实在是过于凑巧了。

就连奥斯蒙德压低声音,恳求他不要参加毕业舞会,都像是在直接告诉他:我没有生病,只是不想你去。

“我没有…是真的很疼。”

奥斯蒙德垂下眼眸,他伸手搂住抱枕,蓦地感到委屈。

注射地西泮以后,他的情绪理应得到控制,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将头埋进抱枕,眼眶又酸又涩。

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他怎么样?

如果他是真的胃疼,他是不是也只打算把救护车叫来,然后自己到学校去参与舞会?

明明只要听他的就好了。

他只是想救他,只是想让他活下去啊。

听筒对面的声音再次消失,利亚姆轻声唤了几声他的名字,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利亚姆思索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担忧,他丢下了一句“我马上就到。”挂上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