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姆没有说话,半分钟以后,他刻意将车子拐进了远离曼哈顿中心的侧道。
那辆黑色的轿车果然没有再跟着他们,继续沿着主干道行驶,远去。
是错觉吗?
利亚姆握着方向盘,缓缓松开了紧蹙的眉头:“你刚才说什么?”
最近他们闲聊的内容总是会拐向未来、规划。
利亚姆并不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他只是觉得,每当他们谈论起这个话题,就会感受一股温暖的热流顺着心脏流向四肢百骸。
仿佛一切与过去无关,只有现在,未来。
像永不回头的潮水,奔流不息。
有时,他甚至忘记他究竟是谁,是什么样的人,他的眼中只有1982、1983,充满希望的80年代,不属于他的繁花开了满地,芳香四溢。
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进入郁期,好像这个世界充满光亮。
“我明天中午来接你”
他跟着奥斯蒙德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那只名为“系统”的比格犬:“你还把它带来了?今天是不是还没有遛狗?”
奥斯蒙德支支吾吾,他总不能说是系统觉得太闷,他只能把它暂时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