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金发看起来还是既柔软又蓬松,唇角染着淡淡的笑意, 穿了件拉夫劳伦的高领米色薄羊绒衫, 外搭一套手工制作的羊绒白色西装。

显得既干净又温和,像是缀在云朵上的。

奥斯蒙德这辆迈克尔·奥维茨的跑车则是法拉利售价四万刀的硬顶testarossa, 车头扁平,车体全黑,但骚包又靓丽, 车子的内饰全是亮眼的大红色, 怎么看怎么和坐在副驾驶的利亚姆格格不入。

所以奥斯蒙德一边开着车前往穆赫兰道, 一边忍不住频频侧头看他。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奇怪,也许是担心他这样看他不安全, 利亚姆伸手紧了紧安全带,用疑惑且无辜的目光回视他,主动出声道:“谢谢,你今天这一身也很帅啊,我不是说平时不帅的意思。”

什么啊。

奥斯蒙德无言地望着车前方。

他又不是要夸他帅,只是他越看越觉得利亚姆像是其它照片或者视频里的小人,被强硬地从别的什么地方剪了下来——也许是温暖的火堆旁,也许是花丛边上——然后被硬生生地塞进了这一片亮眼的骚包红色内。

利亚姆之于这辆车来说很突兀,就像他之于糜烂奢侈的派对来说也很突兀。

脑中突然浮现出的想法让奥斯蒙德的心有些乱,他略为烦躁地轻啧了一声,思索着该不该现在掉转车头。

奥斯蒙德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事到临头会开始犹豫甚至反悔的人。

但他脑中蔓延的想法不受他的大脑控制,尤其是利亚姆今天的一身打扮让他不由地恍惚——利亚姆太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