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描述的话,就像是楚门从他熟悉的世界里发现了虚假的端倪,但奥斯蒙德搞不清楚,也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不适应感。

到手的三明治没他想象中的好吃。

他的期待值太高,真正尝到的时候,无论这个三明治尝起来究竟是怎么样的,他都无法满意。

面包被生菜的潮气染湿,鸡蛋太腥,培根太腻。

但奥斯蒙德却弯起了唇角,站在距离垃圾桶有些距离的路边,三口两口吃掉了一个三明治,顺手将透明塑料纸扔进了垃圾箱。

他没有吃掉另一个三明治的打算,便将它塞进包里。

奥斯蒙德的脚步突然轻快了起来。

迟钝的大脑未来得及反应,他已经站在了音乐系的教学楼前。

三三两两的学生有的坐在草坪上休息,有的拎着书走进教学楼,也许是自习,也许是选了午餐时间后的第一节课。

奥斯蒙德微敛眼帘,站在原地的模样难得显得有些无措。

事实上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来到这里,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也许是想看看利亚姆有没有被“匿名”困扰。

假设他的同学看了《多格板箱》,不可能认不出他的模样,也许那孩子被同系的学生缠着不停地索要签名。

也可能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聪明些,有什么应对的手段。

又或者这些音乐系的学生对一部恐怖片并不感兴趣,根本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