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丝扫了一眼他手中的甲虫,移开视线:“没有,怎么了”

小孩仿佛只是单纯地疑惑,他露出奇怪的微笑:“如果热气球突然破了,篮筐开始坠落。你已经把所有能扔的东西都扔了下去,这时,为了活下去,你会怎么做把自己的手脚砍下来扔下去吗”

他在说什么

艾丽丝的神色一变,骑着车匆匆离开。

身后的男孩似乎对她的行为并不理解,他扔掉甲虫,追出庭院:“姐姐?姐姐,你还没有回答我。”

父亲詹森正忙着打理各种文件,他揉着太阳穴,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重新坐回桌前。

他单手捧着咖啡杯递到唇边,艰难地用一只手拆开信件——

“哗啦啦”

堆叠的照片从信封中涌出,詹森皱起眉,神色从疑惑转变为惊愕。

这些洒落的照片上,分别是属于一个女人血淋淋的四肢、手足、躯干,以及头颅和拆分挖出的五官。

他的神色一变,站起身直直地朝着电话走去,他想要报警。

但拿起听筒后,詹森又改变了主意,他不想让好不容易摆脱了阴影的儿女再次卷入到恐怖古怪的事件中。

“爸爸,一切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