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德向来擅长与人交际,他擅长应对圈子里各种各样的人并与他们交好,无论他们是男人、女人、失败者、成功者、外向者还是内向者。

他从没想过他会在某一天说出这样拙劣的开场白。

他有些尴尬地曲起手抵在唇边,想要掩饰性地咳嗽一声,再为自己的反常做出解释,却没想到对方弯起了眼眸,露出了温和包容的笑意。他抬起手从三明治上掰下被自己咬过的部分,将剩下的一点连同塑料包装一起递出:“还好,是从附近便利店买的,要尝尝吗?”

这下倒是让奥斯蒙德更加不知所措。

他本就讨厌碰别人接触过的食物,此刻远不到饥不择食的地步,三明治的色泽也并非诱人到让他非得尝上一口。

但话是自己说出口的。

他也看得出对方明显是在解围,甚至还很贴心地撕下了自己接触过的地方。

他犹豫了少顷,还是向前两步伸出了手。

只是在触碰到三明治前的最后一秒,对方突然收回了手,他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一般再次给了他台阶下。

金发少年的笑意带上了几分柔软的歉意,连眼角都下垂了几分:“啊抱歉,你只是问好吃不好吃,我就自顾自地做这种事。没有冒犯到你吧?真是对不起。”

这个人

奥斯蒙德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收回了手。他倒是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