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女友来时,我买的花。”

汤姆注意到他的目光,解释道:“直接扔掉有些可惜,就想再多留几天。”

带女友来?

奥斯蒙德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两张单人床中间只隔视线不隔音的帘子,又停顿在了这个有着一头柔软棕黑发,灰蓝色眼睛的男人身上。

认真的?前室友不会就是这么走的吧?

敏锐的察觉到他视线中的质问,汤姆·克鲁斯连忙补充道:“她不会在这里过夜的!”

汤姆·克鲁斯的努力程度,令奥斯蒙德都忍不住敬佩。他有规律地进行着忙碌的工作并寻觅着任何表演机会。

为了在没法表演的日子里维系生活,他每天4点就起床打扫空房间、维修泄露的管道和破损的门锁,从房东那里获得少额补贴。

中午和晚上他会在附近的莫蒂默尔餐馆做招待扫地抹桌子,有时还做卸货工。

汤姆为忙碌的作息向奥斯蒙德道歉,简陋的阁楼没有任何隔音设施,吵醒奥斯蒙德几乎是必然的。

奥斯蒙德摆了摆手,他感谢他还来不及呢。

这段时间的劳苦和汤姆的作息改变他夜猫子似的生物钟。

摆脱了数不尽的社交派对也许也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