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瑾以为它不想说,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毕竟它遮掩真身和声音,想来是不想透露自己的信息。
朝瑾点开数据台,选择游戏退出。
突然,她眼前白光一闪,那原本模糊的身影在她眼中慢慢散开,好似围绕系统身上的薄雾在消失一样。
朝瑾听到系统发出一声有些熟悉的声音,但嗓音很轻,传过来时又太缥缈,她只能听到一点点。
朝瑾回到苍白之地,眼里透着一丝迷茫,猜测道:“它说了三?三什么?数字三?难道是什么三号?是它的编号?”
辅助系统一开始都是有编号的,所以她猜测刚才系统想要跟她说它的编号。
但朝瑾也没当回事,看系统那样,估计也不愿与她多交集。
这段记忆在朝瑾脑海之中存在感很低,很低
低到在第四个服役世界里她才认出来这四个“服役世界”都是她曾经以“任务者”的身份去玩过的世界。
她所成为的“原主”,本就是她留在那个任务世界的自己。
每一次的穿越,都像是在找寻丢失的自己。
朝瑾在渡厄殿睁开双眼,她看着无尽的黑暗,突然感到心头传来一阵阵难以压抑的钝痛,无边的苦涩将她淹没。
她眼眶慢慢泛红,眼角湿润,泪珠滴落,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朝瑾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颤抖沙哑的呜咽:“三?…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