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池坐在朝瑾工位旁边,看着朝瑾将打包袋打开,给她分好碗筷米饭。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监考了,你还要加班吗?”她问。
朝瑾说:“看情况,你有事吗?”
“没什么事,”柳南池看她,“就是想你了。”
朝瑾挑眉:“我不是回家了嘛?”
“不一样,”柳南池凑过去,头抵着朝瑾的肩膀,“你每天早出晚归,回到家累的不成样子,直接瘫倒在床上,我都不好意思和你亲近亲近。”
她轻声呢喃,“咱们这几天都没有好好抱一下,亲一回,我憋的难受。”
“难受?”朝瑾喝了口汤,似是想起了什么,蓦地笑了下。
柳南池看到朝瑾嘴角挑起的弧度,惊讶道:“你笑什么?”
这种笑容像是她被朝瑾抓到小辫子似的。
朝瑾凑近,贴着柳南池的耳边,声音很轻,却像是带着一股电流窜入柳南池的四肢百骸。
“你要是下次…”朝瑾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下,“…小点声,我还能勉为其难的信你憋的难受。”
锦绣阁的装修虽然很好,但隔音一般,想来柳南池装修的时候没在意这种东西,所以朝瑾晚上总会听到柳南池难以自控的喘/息。
柳南池一惊,眼底闪过一丝郝然,语气却有些埋怨:“谁让你每天都回来的那么晚,我心疼你,只能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