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池没想到朝瑾会为她遮挡窗外的电闪雷鸣。
她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但耳畔那温热坚实的手掌将她的耳朵牢牢捂住, 风雨依旧,可柳南池却再也听不到半点纷乱。
雷声来得快,去得也快。
教师里的学生依旧埋头做题, 专注的很。
朝瑾听到黑化值降低,她收回手, 面不改色的站在阶梯上, 扫视交头接耳的学生。
她道:“现在可以讨论, 考试的时候还可以吗?”
学生们一愣,顿时立马收了声, 各人琢磨各人的做法,不再问东问西。
身边人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那眼中流露出来的兴奋和柔情近乎实质, 像两颗跳动燃烧的火星,烈火猛烈, 烧得人口干舌燥。
朝瑾眉头微蹙, 似是不想在教室里发作, 又像是对柳南池的无可奈何, 只能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强横的将她的头扭过去, 然后看似严肃实则窘迫的命令道:“看前面!”
柳南池被迫看黑板, 眼睫轻颤, 随即她趴在桌上, 身体不自主的抖动了起来。
她在笑, 笑的无法压抑内心不断涌出的喜悦和激动。
柳南池知道自己不了解朝瑾的全部,但她在努力去靠近, 去深入,去慢慢的在她心里建造属于她的城堡。
画地为牢。
她以为朝瑾是高不可攀的一座冰封的山,山巅落雪,飞云不流,总是让人恍惚朝瑾的存在是上天对她的恩赐,所以柳南池时时感激又处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