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池摇摇头:“没做什么,我见你喝多了,就带你回家休息。”
朝瑾舒了口气:“那就好。”
她走下车,看着还坐在车上的柳南池,纳闷道:“你不下车吗?”
柳南池深喘了几下,“我下。”
她推开门下车,突然腿一软,幸亏朝瑾眼疾手快搂住她,要不然柳南池就得趴地上。
“你怎么了?”朝瑾把门关上,扶住柳南池,“你也喝多了?”
柳南池抽抽嘴角:“…不是,我刚才磕到腿了。”
“哦,那你能站稳吗?”
“嗯。”
朝瑾松手,“那你上楼吧。”
柳南池微怔:“你不和我上去?”
朝瑾说:“我回学校,教师宿舍。”
柳南池脸色一变:“不行。”
就算朝瑾忘记醉酒后对她所做的一切,但柳南池已经被她搞成这样,今天怎么可能让朝瑾轻飘飘的离开。
本来昨晚就该留在她身边的,要不然她喝多了,头又被撞了一下,直接不省人事,不然她不会放任朝瑾离开锦绣阁。
朝瑾冷声:“我明天还有课。”
临近期末,她的课排的比较满,不可缺勤。
锦绣阁距离京科大太远,坐地铁要一个多小时,太耽误时间了。
柳南池不接受朝瑾这种可笑的拒绝理由,她不是傻子,能听得出来这句话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