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急促的鸣笛声在柳南池脑中炸开,耳旁是朝瑾焦急的呼喊声。
“柳南池,左打方向盘,踩刹车。”
柳南池看着对面迎上来的货车,手上按照朝瑾的话立刻打方向盘,轮胎在柏油路上一阵摩擦,最终停在了路边,险些撞到前面的路灯。
柳南池神色一怔,她眨眨眼,反应过来看向副驾,忙道:“朝瑾,你你没事吧?”
朝瑾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她,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朝朝瑾,你干什么去?”柳南池见朝瑾下车,以为她生气了,立刻解开安全带想要追出去。
可是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她好像力气都被抽干,根本捏不住卡扣,无法解开安全带。
柳南池急的眼眶发红,心里不停地咒骂安全带,咒骂自己,咒骂一切让她不顺心的东西,除了朝瑾。
她舍不得。
驾驶座的车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打开,柳南池一脸懵逼的看着朝瑾弯腰探入驾驶位。
两人距离只有一指,近到柳南池都能看到昨晚她咬坏朝瑾耳垂留下的痕迹。
她呼吸一滞,不知朝瑾要做什么。
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咔哒”,柳南池身上的安全带解开,还没等她大脑回过神,她就被朝瑾一把扯出驾驶位。
柳南池第一次觉得朝瑾的力气好大,大到她无法挣脱。
握住她手腕的手如钳子一般,坚实牢固。
朝瑾腕骨上那串光滑的佛珠带着一丝凉意,让柳南池混乱的大脑有了片刻的清明。
她被朝瑾塞入副驾驶,喃喃道:“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