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簪月按照记忆和标记找到了仙鹤草,立刻着手采摘。
采摘的过程中,李簪月察觉到附近有人,这嵩山时常会有采药人和樵夫的踪迹,所以她听到动静并未在意,继续低头采摘仙鹤草。
背篓快被她装满,李簪月看向地沟另一边长得异常“强壮”的仙鹤草,刚要过去采摘,就看见有人捷足先登,先行一步摘下那颗仙鹤草。
这等情况李簪月也经历过,也许是同她一样的采药人,特意上山来采摘仙鹤草拿去卖钱来贴补家用。
但眼下,李簪月眼中划过一丝不可思议,目光紧紧盯着那只握住仙鹤草的手,五指纤细修长,白玉柔夷,润如羊脂,手心连着纤细的手腕,青色衣袖往前挽了一截,露出形状优美的腕骨和晶莹剔透的佛珠手串。
李簪月的目光顺着那人采摘的动作缓缓往上移动,最终定格在那人看向她时那张精致非凡,冷艳无双的面容之上。
她感觉鼻头眼眶一酸,泪珠瞬间遮住眼眸,那人款款而来,在她眼中逐渐模糊。
朝瑾将仙鹤草放入李簪月背上的背篓里,看她布满脸颊的泪痕,低声浅笑,故意逗她:“就抢了你一株仙鹤草,怎么委屈成这样?”
李簪月喉间溢出压抑的哭腔,张口想说话,却发出来一段难以自控的呜咽。
朝瑾心尖一软,抬手将她搂在怀里,轻柔她的头发,哄着:“错了错了,下次定会让着你,咱们不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