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能想到柳相竟然会勾结燕国太子,联合靖王世子,背叛荣国呢?”走在队伍前方的队长一脸愤世嫉俗的说。
“权力这玩意害人不浅,柳相不想屈居丞相之位,想往上爬也是人之常情,可惜啊,所有谋划皆成泡沫,”男人摊手,“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队长唏嘘道:“柳相虽为女子,但这些年所做的功绩和政事无一不让人叹服,她为何要想谋朝篡位呢?”
男人冷笑:“终归是女人,目光短浅,本事不大想要的太多,好好的丞相不当,非要找死去争权夺利。”
李簪月咬紧嘴唇,狠狠地剜了一眼男人,那脸上的讥诮让她恨不得将他宰了。
队长说:“我还是觉得柳相叛国之事,或许荣帝早就想要除了柳相呢?”
“还用柳家祖训惩罚柳相,烈火焚身,那得多痛苦呀!”
烈火焚身?
李簪月瞳孔扩大,眼眸赤红,死死盯着队长。
她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声,泪珠却一滴滴的滚落。
男人闻言,脸色一变,四处望了望,轻碰了一下队长,小声劝道:“正所谓神仙打假,凡人遭殃,我们这些小鱼小虾自己说说就行,可不能妄加评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毕竟荣国境内,百姓对柳朝槿的崇拜和敬仰要比龙椅上那位可多得多,任谁都无法自己脚底下的人有一天会踩在自己头上。
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
队长立刻噤声,不敢多言,快步离开街道。
明明已过卯时,天色却阴沉的宛如深夜。
看管相府的三千营统领收到宫里太监送来的谕旨,目光一凝,喊道:“泼油——”